江恪靠近她,声音很轻,又重复了遍:“是在玩我么?”
他妆容未卸,是模样好看又英姿飒爽的少年,一身青衣,墨发束冠,宛如富家小少爷,然而,他这么一步步逼近时,白柔却忍不住后退,被强大气场压得呼吸都发紧。
她攥紧手心:“对,对不起……”
经纪人见状不对,赶紧上前来打圆场,他拉住白柔胳膊,把她往身后带,十分诚恳道:“江老师,小柔她不是有意的,她只是状态不好,还请您多包容。”
“没人有义务包容她,”江恪分毫不留情面,尖锐又直接,“演不了就滚。”
白柔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,被这句话刺激得心态崩溃,死死咬着牙,不敢哭出声来。
她害怕江恪,害怕这个男人。
明明之前跟他相处没有这种感觉,可现在她压力真的很大。
许慎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。
江恪一个人站在花树下,而其余所有人都站在他的对立面,白柔经纪人陪在白柔身边,王铭躲在机器后若无其事地装瞎。
江恪没有用替身,连续五次练剑都是亲自上,高强度体力消耗下,他面色微微发白,一头乌发有些许凌乱。
这一瞬他差点以为自己进错片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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