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明白,为什么那么好的男人,会和江恪是那种关系。
江恪他就是匹恶狼,谁都驯服不了他,许慎和那样的人在一起,会受伤。
心头忽然响起另外道声音:许慎明明说我比江恪好看,可他为什么注意不到我?
这道声音反复在耳边响起,一遍又一遍。
忽然,她身边落了道阴影,含笑声音响起:“梦醒时分,很漂亮的酒。”
白柔从思绪中被拉回来,随意瞟了眼,看见旁边高脚凳上坐着的邹慕。
邹慕穿了件白色卫衣,一只脚踩在地上,手肘搁在吧台,他也问调酒师要了一模一样的酒,然后转头对白柔道:“听说白天你在片场受了委屈,许导偏心江恪,我很能理解你。”
白柔跟邹慕只是认识,没深交过,闻言有些好笑:“你理解我?”
“是啊。”调酒师把酒递过来,邹慕握住透明酒杯,视线落在杯子里绚丽色彩上,云淡风轻道,“江恪在许导心里分量很重,重到他都不知道公平这两字怎么写。”
白柔微微失神,想到许慎护住江恪,误会她耍大牌孤立江恪那一幕,她垂下眼眸,声音很低:“是么。”
“这个剧本,原来我的戏是三百场,许导先开始也很放心我去演。”邹慕仰头灌下口酒,“可后来,江恪觉得威胁到他男主地位,跟许慎说了,许导二话不说,把我戏份降到两百场,无论我怎么哀求都没用。”
白柔愣了下:“许导居然对你做出这种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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