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慎点了下头。
两人并肩走着,准备去马路边拦车,江恪比许慎稍落后半步,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见许慎耳垂带着点微红,隐匿在乌发下。
那只耳朵,是方才江恪扶住他,说话的那边。
江恪像是发现什么有趣事情,盯着看了几秒,唇角缓缓勾了下。
哦。
许慎的敏感地带,原来是在这儿呢。
“许慎。”江恪加快步伐,走到他身边,漫不经心地问,“为什么刚才不答应他?”
许慎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,这会儿难得有喘息余地。
街边大树在地面投下剪影,与初上华灯相映,晚风轻拂,斑斓霓彩漫过天空,如同油画质地。
他走在路上,放松地思考。
邹慕帮他,是别有目的,他想抢江恪的戏,王铭信他,是因为他不想负责任,还想赚钱,白柔服他,是因为怕跟他撕破脸。
这么对比起来,什么都不图的江恪简直是小天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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