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务欲言又止,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,硬着头皮应了声,依言去找江恪。
往树边走的每步路,对于场务而言,都像是离死亡更近了一步。
剧组的人差不多摸索出规律来,许慎不在的时候,江恪喜怒无常,阴晴不定,没人能在他这儿讨到半分好脸色,只有许慎在的时候,江恪才稍微收敛些,变得像个正常人。
江恪此时正坐在树下,听副导演跟他讲场面调度,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,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,副导演只是为了完成任务,不敢多问,也不敢多说话,这幅画面里,仿佛江恪才是导演,而他对面站的人是需要讲戏的小明星。
在离江恪三米远地方,场务站定,清了清嗓子:“江老师。”
江恪把剧本一收,懒散抬眸。
场务鼓起勇气道:“有人找您。”
他指了指片场门口方向,江恪随意扫了眼,看见站在门口的人,不紧不慢地哦了声。
场务握紧拳头:“您要不要过去看看呢?”
江恪慢悠悠地道:“剧组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?”
这话听上去,是在说跟门口那人不熟。
场务茫然了,他感觉自己进退两难,在原地站了会儿,场务哒哒哒跑回去,不敢把原话告知,尽量美化道:“江老师说,跟您不认识。”
江铎最烦等人,等了这么半天也就算了,居然等回来这么个结果,他气笑了,咬牙道:“不认识我?我可是他二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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