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慎不说话,江恪喉头溢出声笑,他把酒杯放到桌上,拿起许慎刚才拿过的酒瓶,往酒杯里倒酒,然后喝下。
一杯,两杯,三杯,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。
有些人忍不住朝这边侧目。
在江恪准备倒第四杯的时候,许慎伸手按住他,抿了下嘴唇:“别喝了。”
他就没见过像江恪这种人,明知道他目的不纯,他居然还主动灌醉自己?
他疯了吗?正常人会做出这种事来?
哪怕是喝了五六杯酒,从江恪脸上,也看不出丝毫醉意,他面部轮廓深邃,平时漂亮眼眸蒙上层淡淡的雾,看着多了几分妖冶气息,又带着点疯劲。
要是现在吻上去……
许慎迟疑了下,不知道为什么,呼吸有些发紧,过了几秒,他乍然松开江恪的手,起身走了出去。
他觉得他需要透透气。
门外是个长廊,许慎推开窗户,夜幕低垂,无星也无月,冷风倒灌进来,他立在风口,被风吹得稍微清醒了些。
吻江恪对于他而言,是一件那么难做到的事情吗?
青年那张斯文俊秀脸上,表情一下子淡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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