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恪眉头轻轻皱了下:“许慎?”
许慎还是不理他。
“许导?”这回轮到江恪落在许慎身后,江恪仿佛觉得有只蝴蝶栖息在心头,扰乱他思绪,却又怎么抓不住,“怎么忽然不说话。”
许慎终于开了尊口:“刚才是谁一声不吭转头就走?”
江恪:……
“我们当导演的,都娇气得很,受不了别人甩脸色。”许慎步子很慢,阳光在他身后拉出道长长影子。
江恪清了清嗓子,从善如流道歉:“刚才是我不对,我没有控制住脾气。”
“但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反思下你自己呢,”江恪话锋一转,声音懒散,“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?”
江恪居然还敢叫他反思?
他答应过他什么?江恪居然敢这么嚣张?
许慎开始沉思。
记忆像是本书,被哗啦啦往前翻。
好像是……以后他跟骆远约会,以后都要叫上江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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