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林嗖地下又把脑袋缩回去了。
“我不是很想配合,”江恪一动没动,就这么躺在椅子里看他们,“我现在只想休息。”
许慎静静看了他几秒,慢慢把衬衫袖口卷上去,然后走到椅子旁边坐下:“行,那我陪着你。”
凌林摸不着头脑地看着他们两人,不知道这是在闹哪出,许慎给他打了个手势,表示他可以先去忙自己的事情,于是凌林脚底抹油跑了。
正常情况下,有人盯着自己,必然没办法心安理得休息,然而江恪十分好整以暇,说休息真的休息,安静闭眸模样,看上去像是幅美好画卷,还挺惬意。
许慎拿了把扇子,轻轻为他扇风。
江恪再度睁开眼,侧眸看他。
“继续休息,”许慎朝他温和微笑,“你躺得舒服就行。”
有许慎在一旁亲自动手照顾他,还离他极近,江恪终于躺不下去了,他面无表情道:“我不营业。”
哪怕是许慎,都不可能强迫他做那种虚伪又尴尬的事情。
“江恪,”许慎慢悠悠扇着风,不急不徐采用怀柔政策,“这件事对我而言很重要,你就当帮帮忙,行吗?”
许慎从来都没在江恪面前露出这一面,温和又柔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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