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慎摸索到他手,抓住,顺理成章批判道:“你为什么要靠我这么近?”
他离他这么近,是不是故意来勾他的?
显而易见,他就是想送上门勾他。
垂眸
看着被许慎紧抓不放的手,江恪几乎要气笑,他一字一顿地喊:“许慎。”
许慎神志不清地看他:“许导,谢谢。”
这时候的许慎,哪里还有平日半分精明冷静的模样,他这会儿分明是只极度不清醒,不知天高地厚的狐狸毛团子。
还一个劲,往最危险的地方钻。
“许慎。”江恪喉结轻滚,另一只手绕过他肩膀后,扶住他,慢条斯理把他往车门那边带,“你可能对我有点误解,我呢,不是那种你随便撒娇就会给你甜头的人。”
“意思是,”许慎不太了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,只从客观逻辑学角度分析,“不撒娇,甜头就随便给?”
江恪:?
“在演艺圈做人不能太随便,”许慎被挪过去后,倒是克制自己没再靠近,他依旧记得自己导演身份,一板一眼道,“江恪,你不要做随波逐流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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