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慎,”骆远俯身,不紧不慢解着他衣服,“你说你是不是挺不识好歹?”
许慎手指蜷紧,努力想逃脱,可力气不亚于蜉蝣撼树,眼前越来越晕,一股难以言喻燥热在体内蔓延。
“我真的很不甘心,我明明对你那么好——”骆远愤恨不平,眼里满是不甘和怒火,他伸手抚摸他脸颊,力道逐渐加重,“我那么喜欢你,给你介绍人脉,为你买钻石,带你吃你喜欢吃的东西,我只求你把我放到和江恪同等位置上,公平对待,可你呢?!”
他卑微至如此境地,换来的却不过是他一句“我们不合适,还是做朋友吧”,谁想跟他做朋友?!
他拒绝自己如此干脆利落,转头和江恪缠缠绵绵,那个男人有哪点比得上他?他看许慎眼神恨不能将他彻底占为己有,他就是个疯子!
许慎怎么能跟那种人在一起?
他和江恪,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要选谁,许慎为什么这么拎不清?
骆远极度恼火,恨不能这会儿就把许慎衣服全都撕干净!
他冷冷地看着许慎:“既然如此不识抬举,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,许慎,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得到爱,现在就好好做一块破抹布吧。”
哪怕在这种境地下,许慎依旧很平静,似乎在发现他没机会逃走时,他就放弃了。
他轻轻眨动眼睛,说话语速很慢:“骆远,从你给我下药开始,你在我这儿,永远,永远都比不上江恪一根手指头。”
这话像是导火索,刺啦一下引燃导线,骆远攥紧拳头,如同头被惹怒雄狮,眼睛发红,往日那副温柔绅士表皮似乎全撕下来,这副丑陋狰狞模样才是真正的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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