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吃点吧。”苏忘硬着头皮道,“万一半夜饿了多难受。”
苏忘唯一废话,可今晚却如此罗嗦,仿佛更年期提前了似的。
江恪轻轻啧了声,面无表情偏过头,窗外昏暗光线拉出他清晰深刻轮廓:“你有事?”
这话自发在苏忘心里翻译为“还不滚是想死吗”,他仿佛株面对疾风暴雨的小草,无助可怜地在风中摇曳,弱弱坚持道:“我,我就是担心你饿了。”
江恪眉头轻皱,显然觉得他很烦,恨不能直接把他直接扔出去。
他随手按开盏灯,借着光线走到餐车前,弯腰拾起筷子,敷衍般地夹了快茄子放进嘴里。
在咀嚼过程中,江恪表情轻微变化,仿佛跟冻住了似的,他把筷子放下,视线扫向苏忘:“你终于想对我下毒了么?”
气氛如同灌了水泥般沉重。
苏忘表情很是窒息:“……你再尝尝?”
江恪就当自己养了个不懂事的孩子,他忍耐地当回爸爸,于是他夹了块土豆片放进嘴里,机械地嚼动。
半晌,江恪放下筷子,拿纸巾轻轻摁在嘴边,他眼神宛如冬日冰刃,声音带着淡嘲:“酒店厨师手残了么?厨师证是买来的吧?”
苏忘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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