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铭怎么可能清楚江恪行程,邹慕什么也没问出来,也有想过去问周沉,但周沉怕是直接会把他腿打断。
在工作室里的杜同透过窗户注意到邹慕动向,总觉得有哪儿不对,想出门打探下情况,可下一瞬,身后人慢条斯理贴近过来,伸手扣住他掌心,把他压在桌前。
那人从他下颔一路吻到侧脸,唇角,像是品尝蜜糖似的吻住他唇。
杜同微微启唇,任由对方索取,在周沉吻得更深时,死死咬住对方舌尖。
血腥味蔓延开来,周沉发出嘶的一声,但他却像是更感兴趣了,扣住杜同后脑勺,以几乎要把他生吞的方式吻着他。
抵抗不过,索性不抵抗。
这是杜同在周沉面前学会的唯一道理。
一吻方休,周沉伸手抱住他,埋在他颈间,声音低沉:“宝宝。”
“上回的事情我没有找你算账,不代表没有发生过。”杜同虽然感到厌烦恶心,但依旧安静地任他抱着,“周沉,你不亲手解决掉邹慕,是对他还有留念?”
“你让我解决邹慕又是为了什么?”周沉充满恶意地道,“是单纯讨厌他,还是为了他不打扰江恪?”
杜同耐着脾气,告诉自己不要跟疯子一般见识,他开口提出要求:“我要出席晚上
晚会。”
前几天他接到过邀请函,但那时他对这个慈善晚会没什么兴趣,随手把邀请函扔了,而周沉是慈善晚会举办方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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