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放在江恪公司经营状况上。
江永元最讨厌心术不正,不踏实勤恳之人,江即每句话都在犯他忌讳。
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儿子这么不务正业?
气氛瞬间陷入死寂。
江即宛如只被扼住咽喉的鸡,惶恐,不安,错愕,不敢置信,等等一系列情绪涌上头来,他脸色宛如调色盘般精彩:“……我,爸,我不知道。”
“原来你一直把江家当作是你的家,把我排除在外,真是让人伤心呢,”江恪不紧不慢地咬着字,“哥哥。”
“江即,”江永元是个一碗水端平的人,他不容置疑道,“给江恪道歉。”
江即欺负江恪欺负惯了,哪肯给他道歉?
这简直是不可理喻的要求!
江即不服气地拍了下桌子:“我不道歉!凭什么要我给他道歉啊?!”
“哗啦”一声,茶盏摔在地上,恰好碎在江即面前,热茶泼了一地,顺着板砖缝四溢出去。
江即被吓得一哆嗦,气焰仿佛被热茶浇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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