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打人两字,江永元眼皮轻轻跳了两下,他年纪大了,经不起吓,之前江铎玩女人玩死了已经给他留下很深刻阴影,他拿起茶盏喝了口:“怎么回事?”
轻飘飘四个字,不怒自威。
江即抢先开口道:“二哥那天不放心他这么久没有回家,出于关心,过来找他,可他倒好,把人打了一顿!这小白眼狼简直太无法无天了!”
江恪没说话,似乎觉得很没意思,把茶盏里的水倒在木桌上,慢悠悠地蘸水写字。
“有这回事?”江永元皱了皱眉头,“江恪。”
“江铎不是来看我的,他问我投资的八千万哪儿来的,”江恪眼睫低垂,“然后我们起了点小冲突。”
听见“八千万”这三个字,江即眼神一亮。
“是啊,八千万是笔巨款!江恪哪儿来这么多钱?”江即快言快语,逮着江恪错处就想把他往死里整,“除非他偷家里钱!爸,你快查查家里资产,我们可不能把一只贼放家里养着!”
江海觉得这事很不简单,身为老大,他有必要开口:“江恪,你解释一下?”
“空口无凭,”江恪冷嗤了声,“我为什么要解释?”
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惹得江即心头火起,他拍了下桌子,茶盏被震得抖了三抖:“你怎么可能有八千万!你有多少钱我们心里没数吗?你那个破公司每年只赚几百万,年年业绩垫底,怎么可能会有多余钱拿来投资?!”
空气里充满火药味,一触即发,江铎不在,江即似乎要连带着他那份的气一并出了,态度锋锐,不留任何情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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