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睛挖下来。
害怕像是条冰冷的线,游走在他血脉筋络,将他整个人由内而外冻结,江铎心脏狂跳,虚汗浸透衣服,求生本能让他不住朝后瑟缩。
就在这时,片场里传来声音:“许导回来了?”
“许导好。”
这两句话像是什么开关,江恪轻轻啧了声,松开捏他脸的手,若无其事地背过身去。
那只手终于移开,江铎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,他哆哆嗦嗦地伸手扒住树干站起来,伸手拍了下身上的灰,好让自己看起来整洁一点。
怎么会这样……江恪怎么彻头彻尾像是换了个人!刚才有那么一刻,他甚至差点喊救命。
江铎脸颊火辣辣一片,觉得丢人丢到家了。
许导是什么人?这两个字一出现,江恪就立刻放开他,也真是奇了怪了。
江铎以一种见了鬼的心情抬眸看过去。
一个非常俊秀的青年缓步走来,片场里的人给他让路,他仿佛颗温润柔和的珍珠,气度不凡,眼眸狭长,眼尾上挑,像是狐狸眼,鼻梁秀挺,嘴唇很薄,五官十分赏心悦目。
在看见江恪和他后,青年走到江恪面前,仰头问道:“发生了什么?”
然后江铎听见江恪用乖巧的声音回答:“没什么,我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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