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万一苇庄问她错在哪里,不是还得说不记得了吗?还是老实交代吧。
“我没印象了。”小园低着脸,吞吞吐吐,小小声声道“我,错了。”
一刹那的安静之后,小园察觉苇庄已经走到了而她的跟前,两人的目光交触。
两人都穿着室内平底鞋,苇庄还是比她高接近十公分,她俯视着小园,语调状若平静,“不记得了?”
小园眨了眨眼,压下紧张的肌肤反应,脑子里疯狂地运转着。
啊?什么呀?
“我……”她明明还没想起来,已经先心虚了。
空气里似乎凝滞住了,氧气渐渐稀薄,小园有点扛不住这压力,身不由己地往后趔趄了一步,小腿挨到了一只单人沙发的后背,她只好站住,苇庄也跟了一步,这下她连跑掉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“……”小园被动地仰着头望着她,白净的脸紧张得涌起了红晕。
苇庄的秀眉纤长,眼睛深邃,鼻子高挺,唇色浅唇形薄,一旦她没有表情,就会自然散发一种玉雕般的立体冷清感。
即使两人有过亲密时刻,小园都很难猜到她的内心想法,和极少见到她的任何有温度的反应。
像此刻,她眼底有微乎其微的探询之色,长睫轻轻闪动,冷清感卸了不少,周边的空气就被她锁住了似的。
小园不得不往后仰了仰头,争取几厘米的喘息,慌乱地咬住了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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