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卷也在,阮清姐还特意在合同细化了这一场戏注意的地方,她是被保护着的,不会出事……
所以这场戏演完,她自觉得还好,就这么过去了。
可是这天晚上的梦里,她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压在她身上似的,她喘不过气,想要叫,也意识到可能自己在做梦,惊跳着想要从梦境出来,可就是出不来。
她皱紧了眉头,想要叫人,嘴巴好似被人捂住,一股恶心的酒臭味喷洒在她脸上,粗糙的手在她的身体揉着,“……真嫩,跟爸爸一起玩,爸爸给你买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她绝望地想嘶叫,却怎么都叫不出来……
小园猝然惊醒,额头都是冷汗,脸色青白,心脏在胸腔里狂撞。隔了一会,她的呼吸才缓了下来,她捂住脸,连声呜咽。
她狼狈地擦了下脸,起身去洗了把脸,认命吞了安眠药,坐在地毯上,背靠着床。
把手机找出来,一看还没到十二点。
翻开了微信,犹豫了一会儿,在苇庄的对话框开始打字,刚打了一个字,她忽然泄气地垂低了脸,乌黑柔顺的头发也垂了下来。
亮光照了起来,她拨了语音通话。
“……你睡了吗?”
小园视线里是自己的小猫袜子,大脚趾动了动,她细声细气地说“我睡不着,我能过去你那里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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