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何,你和苇导的关系好,要不你劝劝?”程亦转向一直都没说话的何辰影。
“劝不了!”何辰影耸耸肩,“他太会折腾了。”越劝他会来劲,说不定做出更过的事情。
程亦r0u眉心,嘟囔道,“这个祖宗!”
天边乍时一个惊雷,闪电划过,窗户玻璃被砸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。
何辰影舒心一笑,“总算下雨了!”
她这话一落,更加密集的雨点逐渐响起,很快变成一片哗哗声,暴雨如注,仿佛浇在耳边。
一瞬间几个人安静没有说话,而这一隙的静中有清脆的“哒哒”鞋跟声,走入在潇潇的雨声之中,时而脱离,时而融没。
天se微暗,屋里没亮灯,来人踩着雨点进来,黑se的丝绸衬衫也沉入空气里,领口扣得严实,裹着鹅白的颈线。
何辰影坐在最外面,似有所觉地朝门口看去,坐直了身t,语气惊讶,“哎?”
“苇总?”
“苇总,您过来了?”
陈云秀和程亦都站了起来,一前一后地。
来人点了下头,个子很高挑,缓缓走进来,略薄的红唇微启,声音很低,泠泠入耳来,如碎冰高空洒落,“删戏?”语气并没有起伏,平平淡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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