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愈哦了一声,掀起眼皮偷瞄了霍锐两眼,见他根本没有再看自己,再次松了口气。
水很烫,沈愈只能一小口一小口抿着喝。
输液室里静的不行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,和外面校医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。
霍锐就靠在床头柜旁边的位置,低头摆弄着手机。
[陆疏行:老大,同桌醒了吗?]
[说话的霍锐:醒了]
[陆疏行:那就好吓死我了,秃秃让你们回来补请假条,如果需要的话可以找他开出去的假条]
[陆疏行:对了,老大,年狗说要请我们吃饭]
[说话的霍锐:?]
“我喝完了。”喝了水,沈愈觉得嗓子舒服了许多。
他现在的样子乖的不行,难怪别人都说生了病的人都很脆弱,一副需要别人关怀的模样。
霍锐把手机塞进口袋,瞥了沈愈一眼,接过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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