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锐闭着眼睛摸索了一下,拽住沈愈的胳膊:“烦。”
依然没醒。
沈愈任由他拽了一会儿,自己也闭了会眼睛,第二个闹钟响的时候,他才拉开霍锐的手,把上面的被子挪到了霍锐身上。
霍锐什么也没有盖,也不怕着凉。
然后他又小心地往旁边挪了点,离开霍锐腿压着的范围,从被窝里钻了出去。
房间里确实有点凉。
沈愈叹了口气,把闹钟调到五点四十,才去了卫生间。
几分钟后,霍锐黑着脸敲了敲卫生间的门,他明显一副被吵醒的样子,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,睡衣的扣子都睡的打开了两颗。
沈愈满口泡沫,视线掠过霍锐的胸口刷牙的动作停顿了几秒的时间。
“你要上厕所吗?”
霍锐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,半搭着眼皮,嘴角都是往下的,看得出来心情特别不好。
“你知道你昨晚怎么睡的吗?”沉默了好一会儿,霍锐嗓子微哑地开了口:“知道我几点睡的吗?”
现在不仅仅是有起床气,还有怨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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