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我以为只是普通的噩梦,但一连好几天都梦到后我就觉得不太正常了。
我有问过我女儿是不是在学校受到别人欺负了,但是我女儿说没有,她虽然成绩好,但是性格不呆板,如果真被欺负了,肯定二话不说就跟我说,对吧,老李?”
李斌点头,老杜家那姑娘他也算是从小看着长大的了,老杜的说法已经算委婉了,那姑娘何止是性格不呆板,可以说是泼辣了,加上从小被老杜送去学跆拳道,在学校里被人欺负不太可能。
“算上今天,我已经做一个月的噩梦了。”老杜揉了揉自己眉心,“白天工作也受到很大的影响,我让那丫头回家住,她还不乐意,说高三哪有时间瞎折腾。”
林盼的目光再次落在老杜手腕上的佛珠上,然后他收回视线,和万俟沉对视了一眼。
万俟沉用指尖点了点桌面,指尖的方向对着佛珠的方向:“鬼气。”
林盼点头,“我也闻到了。”
老杜和李斌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俩,老杜问:“什么鬼气?”
他顺着俩人刚刚的视线看向自己手腕,突然嘴角抽了一下,“你们该不会是说我这个佛珠吧?”
“冒昧问一句,”林盼礼貌问道:“杜老板的爷爷已经仙去多年了吧?”
老杜僵硬的点头。
李斌本来坐在他戴着佛珠的手边,见此悄无声息的换到了另一边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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