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盼：“你这是佛道两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俟沉勾了勾嘴角，眼神自嘲：“世界之大，却没有我容身之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瞎说。”林盼对他摇了摇食指，“你的容身之处不是在火葬场对面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容身之处，林盼才是真的觉得自己可怜：“我父母都没了，生日那天家里还被女鬼入侵了，要说可怜，我比你可怜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林盼是用一种调笑的语气说的，但他这话落音，车内却突然寂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盼疑惑的看向万俟沉，对方的眼眸黑得像是看不见底的深渊，眼中隐隐酝酿着什么莫名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后，万俟沉收回视线，他将刚刚外露的情绪收回，“你是挺可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每一世都不得善终。”万俟沉冷冷的笑，眼眸微眯，“如果你每世都注定如此，还不如被我吃了少些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盼的呼吸一窒，他主动贴近万俟沉：“我觉得你有很多事情在瞒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俟沉轻笑起来，他眉眼锋利，一笑带着几分锐利，却让人莫名移不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昂起头，下巴微扬，语气自满：“拥有秘密的男人才有魅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盼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论中二，谁与万俟沉争锋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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