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靖枫看着此时正争夺名利的几人,笑得是愈发畅快!
他又咳了一大口鲜血出来,血顺着扬起的嘴角在那白净的脸上流下,止不住的笑意带着对这世间的疯狂。
多可笑的人们,多疯狂的世界。
在他一生算计中,尽管过程超乎他想像,但结果还是终如他所求。
你不就是仗着自己不会Si吗?
白痴,自己去跟他们好好玩吧!
其实一开始,就没有必要去杀肖仁武,去灭仁德村。
肖仁武一个无名之辈的小小村民,又没有任何靠山,仁武村更不在哪个门派的势力内,他说的话有谁会信,谁会理?
就是有心人要借题发挥,一粒道也能把黑的说成白的,反过来利用奇书一事倒打一耙。
就像縗君报官那JiNg彩的又导又演,直接说肖仁武是婆裟教的人,完成了一出婆裟教先是g结一粒道,後又黑吃黑,为争夺奇书让肖仁武引诱吴桂,派遣自己犯下仁德村灭村ㄧ案,只是让吴桂东窗事发时,自己不慎也漏了马脚的大戏。
事情是弟子汇报给吴桂,但在汇报前,那名弟子自知闯下大祸,为求自保曾求助於林靖枫。否则那名弟子哪敢再回一笠道。
林靖枫哄骗着让他如实禀告,只是添加了一点煽动的用词。
好像、似乎、疑似,种种不确定的因素足以让吴桂的疑心化成杀意,足以让林靖枫实施借刀杀人的计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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