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琳无可奈何，琢磨了一下，但一时没有头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，王琳给自己的远房表弟王瑞阳打个电话过去，王瑞阳现在是陈明的司机，是她特意送到陈明身边的卧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，表姐，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。”电话很久才被接通，王瑞阳在电话里小声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明现在在哪里？在做什么？”王琳直接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瑞阳在那边沉默一会儿，在小声回答道：“陈董最近似乎有烦心事，现在正在沽安江边散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喔！因为什么事情？”王琳好奇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，不过看他那样子可能是感情上的事情。”王瑞阳猜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没有具体一点的消息？”王琳皱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不知道，陈董的嘴巴很严，并没有跟人说起过他的事。”王瑞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其他消息吗？”王琳再次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瑞阳想了想，道：“最近陈董去了好多家锻造厂和粮食公司，偶尔听他和人说，他似乎想要购买粮食和古人用的刀，但都不怎么顺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买这些东西做什么？”王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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