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兄弟歉让,那小弟便无礼了。”
来着瞧见卡托没有先动手的打算,便将长剑一抖,跃身而上。
人处空中,软剑翁鸣,挺臂直刺,剑身竟是笔直向前。
卡托对此,重剑扬起,势大力沉,似要一击将对手劈飞。
哪知来人根本不与卡托硬碰,长剑骤然一软,竟然将卡托手中的重剑缠住,同时身体猛然下坠,就像荡秋千一般,一脚种种踢在卡托的胸膛。
不止如此,在脚步踏上卡托胸前的一瞬间,他还收回软剑,软剑如同灵蛇一般,缠绕向卡托握剑的手臂。
身为君子,灵活却如猴子,姿势不雅,却行为有效,卡托根本不及撤手,右臂就已经被软剑缠绕。
“得罪了。”
那人搞醉一声,右手剑柄拉动,软剑顿时划破卡托的衣袖,在他手臂上划出几条曲折蜿蜒的伤口,鲜血顺着伤口,滴落到地上。
而一击得手,那人已经快速退开。
仅仅一瞬间,原本气势如虹,带有高手风范的卡托就已经被伤了右臂,可说又一次出乎众人的意料。
卡托看也没看自己手臂上的伤口,右手灵活如同未曾受伤一般你,带着滴滴鲜血,攻向对手。
“镇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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