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来到一个无人的山头,她拧干了身上的水珠,一个化风诀吹过,身上的衣服才干透。
她看着成为齑粉的上品灵石,心痛不已。
这可是她的小钱钱呀!明明才运转了一会儿飞剑,支撑了一个低阶幻阵,在凡间竟然大打折扣到这种地步!哎,说到底都是为了所谓的信仰之力,不然飞升通道怎么修补。
她吹了口气,将齑粉吹走,再次服下了性转丹,换上了一身普通男装。
这些日子没见梵子怀,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。
回到康阳城时已经是第二日了,太子目前在康阳城太守家中休息,听闻她回来了,梵子怀连忙出门迎接。
“恩公,这些日子让孤好等!”梵子怀忍不住委屈道。
他找遍整个康阳城也未曾找到恩公的身影,联想到恩公乃是修道之人,说不定是恩公腻了他,就这样弃他而去,这种无力感让他非常痛苦。
“嗯?我不是给您说过了,这几天我要去迎接师妹,同她商议计谋。”楚喻解释道。
梵子怀心中有苦说不出,只能抿着薄唇,既委屈又无奈道,“是孤的错!怪孤太过自以为是....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滚动着喉咙,仿佛受了多大委屈。
楚喻心中疑惑,她前几日跟太子说好了,她会离开几天,她只能按耐住不适,以男人的方式拢住对方肩膀,用额头蹭了蹭太子的,“好好好,我错了,以后归期给您说。”
梵子怀动了动鼻间,不仅眼眶红了,就连耳尖都通红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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