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了合欢酒,鹤西酒接过她手中的空杯,放在红棕色漆木桌上,指尖轻抬,十二支蜡烛便通通熄灭了。
因为太过昏暗,她不能很好的看清周围的景象,只听到窸窸窣窣的tu0'y-i服声音,她紧张的咽口水,正想说“今日我身子不爽利”,鹤西酒的声音传来,“月黎,明日你我还需会见掌门、宾客,早些歇息吧。”
话外之意,却是不洞房的意思。
楚喻松了口气,同时心中确认了这肯xs63袋,才发觉发髻上似乎戴了很多东西,沉甸甸的重量压的她脖子疼。
什么情况?她只记得她似乎晕过去了。
她伸出胳膊,下意识将头顶的东西揭下来,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,她目光微愣,紧接着惊愕的看着周围。
她仍旧坐在之前那张大红色软榻上,只不过房间的样子明显崭新许多,红棕色漆木的桌子,银色的烛台上摆放着十几根红烛,桌上燃着引人心醉的熏香,除此之外,还有一壶酒,酒的一侧摆着两个银质的杯子。
她低下头,愕然的发觉自己穿了一身喜服,修界的喜服并没有多么繁琐,而是追求美观方便,她站起身,围着房间转了两圈,摸了一下桌子,想确认下真假,只觉得脑中一痛,一些陌生的记忆涌进来。
这具身体的主人,名叫月黎,今日是她同云水宗少宗主鹤西酒的大喜之日。
千年前的修界,还保留了一些凡间的特色,成亲分两步,先按照凡间的流程来一遍,第二日或者第三日宴请宾客,夫妇二人昭告天下。
记忆并不全,她现在脑中只有这些消息,不过她为什么会来到这具身体中?
“放宽心,我猜测这秘境中如此安静,估计二十多名修士都进入这幻境了,同你一般扮演着某个修士。”纯鋆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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