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荣锦棠半夜走得急,后来付巧言又迷迷糊糊睡过去,一直到次日早上才隐约想起这件事来。
但荣锦棠一夜未归,很显然前朝又出了事。
之后几日,荣锦棠还是没有回来。
倒是每日都叫宁城或张德宝照三餐过来瞧她,就怕她有半点闪失他那里不知道。
张德宝油嘴滑舌,很多话不敢直说,倒是宁城稳重些,却大着胆子同付巧言讲了细枝末节:“边关不是很太平,陛下正在忙这事。”
边关的事是荣锦棠心心念念两年之久的大事,被侵占的颍州和被迫和亲的公主,仿佛一根尖刺,叫他时刻如芒在背。
乌鞑一日不除,大越便一日不安。
付巧言知道这会确实是大事,便也不去烦他,自己在宫里努力做好宫事不叫他多操心。
“大伴平日里烦请多注意着陛下身体,我知道你们事多,就不好老去烦扰。”
宁城向她行礼,道:“诺,娘娘也务必注意身体,陛下在前头也时刻惦念。”
六月初十那一日荣锦棠送走十万大军,他没有去乾元宫批改奏折,而是散着步去了景玉宫。
差不多有十日未见,他实在有些想她。
已是初夏时节,阳光明媚而灿烂,正殿里早就开了隔窗,叫前后都能有风吹拂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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