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试那一日付恒书远远望过一眼当今,只纱帘绰绰,他什么都没瞧清楚。
今日这样乍一入眼,付恒书才发现皇帝陛下高得吓人。
兴许只是接见妃嫔的亲属,他今日只穿了常服,一身鸦青的长衫笔挺利落,腰间配一条满绣的山水腰带,下挂四物荷包。
他甚至没有戴冠,只用墨色发带挽了一个发髻。
就是这般朴素的打扮,他望来一眼,也能叫人后背发寒。
付恒书是学过御前奏对的,见他进来只微微愣了一瞬,立即就跪倒在地上:“陛下圣安。”
荣锦棠道:“起吧。”
他边说着,都没去看付恒书,只快步走到主位前头,把要起身行礼的付巧言按了回去:“都叫你不用见礼了。”
付巧言向他笑笑,一脸的泪水都收回去,一见他就忍不住心里开怀。
晴画递来温手帕,付巧言有点不好意思低头擦了擦眼泪。
她最近老是容易掉眼泪,连自己都看不过去了。
因为荣锦棠来了,她原本想着起身换个次席来坐,只荣锦棠把她按回主位,也不叫重新布置,只自己坐到她身边。
付恒书已经起身,垂眸站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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