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了年,他现如今也不过才虚十四,还未及束发。
他一头乌黑长发都披散在后背,衬的皮肤白皙,站在昏暗的客栈走廊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。
木怀夏恨铁不成钢地踹了一脚叶庭春,笑着对付恒书道:“贤弟这是要叫饭去?”
付恒书点点头,冲他们笑笑:“两位兄长用过否?一起?”
刚两个人只顾着斗诗,确实没怎么吃东西,听了这话就招呼小二过来,叫了家常的四菜一汤。
付恒书很不爱出房门,他长相精致漂亮年纪幼小,每次都要被人细细打量,因此他多是在屋里用膳。
等午饭上来,三个年轻人就狼吞虎咽开始用膳。
用了一会儿没那么饿了,木怀夏沉吟片刻,还是道:“若是贤弟真能金榜题名,不若琼林宴时求了陛下开恩,允长姐家去。”
付恒书愣了一下。
他抿了抿嘴唇,一双漆黑的眼眸深沉的仿佛见不到光:“不用了。”
木怀夏刚想再劝,却不料就等来付恒书一句:“家姐,今生怕是无法还家。”
他声音很沉,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阴郁。
叶庭春大咧惯了,说话很不走脑子,只道:“怎么可能,不是说宫女到了二十五就可放还归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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