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巧言这几日是真的缓回来了,她如今面色红润,眼睛明亮,一看就很精神。
“我心里头有数。”
荣锦棠牵着她往外面走,趁着天色明亮,领着她在后院里溜达:“你若是有数,前些时候怎么把自己累坏的。”
付巧言不好意思笑笑。
“你啊。”荣锦棠拿她实在没办法,拉着她在院子里绕了几圈,又想起个事来。
“你弟弟已经上京,”他道,“跟顺天府其他学子一道来的,住在考院附近的客栈里,很是平安。”
付巧言一愣,她最近精神不济,倒是没怎么惦记过付恒书的事。
“我还真没想过这事,倒不怕他年幼危险,只不知道吃的好不好。”
荣锦棠捏了捏她的手,笑道:“只要银子使得足,在客栈里就没有用不好的。客栈老板怕得罪未来的文曲星,很少会弄虚作假。”
那倒是,一客栈的举子个个瞧着都是才高八斗,说不准谁就金榜题名,进士及第了。
“就是考试那几日难熬些,熬过去就能活过来。”
春闱要连着考三场,每场三天,铁打的人都熬不住,最后的卷子几乎都是迷迷糊糊做的。
前朝时春闱在二月初,后来高祖皇帝建国大越,觉得二月时节的上京太冷,考院里烧火盆也不安全,遂改至四月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