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们家的信物,婶娘仔细收好,若有要紧的事务必要拿着来找人。”
那木牌不过巴掌大,上面刻着一个复杂的花纹,似是蛇缠飞鸟,一个字都没有。
木牌一入手,李娘子心里头就有了些猜测,不过她没有问这个,只是郑重对荣锦棠道:“我也算是巧言娘家人,今天就豁出去倚老卖老,想跟你讲几句心里话。”
荣锦棠也坐正身体,严肃道:“婶娘请讲。”
李娘子慈祥地看着付巧言,仿佛还是看当年那个扎个小红辫子在院里满地跑的小姑娘。
她打小长得好,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,那条巷子里的婶娘婆婆就没有不喜欢她的。
“这孩子又乖又懂事,从小就贴心善良,后来家里出了这么大事,她自己一个人抗了下来,”李娘子顿了顿,又说,“她前些年不容易,往后就看你了。”
“公子一看出身不凡,只希望你能善待巧言,不叫她再吃那些苦。”
付巧言没想到她这样掏心挖肺说了一番话,也是十分动容:“婶娘……”
荣锦棠捏了捏她的手,对李娘子郑重道:“她是我的夫人,我定当爱护她关心她,不会叫她吃苦的,婶娘且放心。”
他平日里虽然老说些甜言蜜语,却没哪句比今天更令人感动。
付巧言回头望着他,记住了他眼中难以撼动的真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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