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吹来冬天的凉爽,仿佛一夜之间,天气就冷了下来。
冬日的暖阳徐徐而升,外面一片晴朗,依旧是个好天气。
付巧言早起醒来,发现荣锦棠已经披了夹袄,坐在窗边往外看。
她坐起身来,靠在床边揉眼睛,小声打哈欠。
两个人这样相处日久,也磨合出些默契来。荣锦棠日日都夜宿景玉宫,大多时候都只搂着她安眠,那些颠鸾倒凤的事儿并非天天都有。
身边有个人一起入睡,总好过一个人在乾元宫孤枕难眠,那样子仿佛景玉宫就是他们两个的家一般,总能叫人心里头安稳,不像以前那样浮着。
回宫这一个月来,荣锦棠越来越意识到付巧言对他的重要性,他索性也由着自己的心,这样安然度日。
他身上的担子太重,如果心里再没个栖息地,用不了多久就要垮了。
荣锦棠正看得出神,付巧言就叫他:“陛下怎么起得这样早?”
他回过神来,在阳光里冲她微笑:“瞧瞧今年的天气,也不知道雪何时能落下。”
老话总讲瑞雪兆丰年,可他既盼着早早下雪,又怕今岁雪重,最后成了灾。
老百姓忙忙碌碌一年也不过就为了那一亩三分地,今年的大越实在也不能再承受一次天灾了。
付巧言穿上夹袄也跟到窗边,陪他一起往外看:“陛下肯定早就做好了防务,银两政令也已经议论好,倘若落到最坏的结果,也必不会叫百姓饿肚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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