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太医一路上只听出事了,倒是怎么也没想到寝殿大门一开,打眼就瞧见一个少女躺在荣锦棠的龙床上。
她身上点点猩红的血实在扎眼,黄芪当即脸色微变。
荣锦棠还是坐在床边没有动:“黄院正,你先看。”
黄芪快步行至床边,见荣锦棠已经把付巧言的手腕露了出来。
他就那么弯着腰,站着给付巧言诊脉。
荣锦棠道:“刚斗艳园她左手手肘受伤,已经包扎,只是一直昏迷,未见醒。”
他这么一说,黄芪心里头就不那么紧张了。
他认真听了一会儿脉,又把左手也听了,才擦着汗道:“这位娘娘,是否是吓着了?”
荣锦棠点了点头:“场面不是很美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帮付巧言盖好被子,动作轻柔得很。
黄芪咋舌,好半天才道:“臣听脉而闻,娘娘手上的伤口没有大碍,只将养几日待愈合便可自由活动。只有些吓着了,导致气血翻涌闭气昏迷,等醒来再服三日养神安眠的方子便无妨了。”
他是太医院最厉害的御医了,他都讲没有大事,荣锦棠的面色就缓了缓,没那么吓人了。
可黄芪话却没讲完:“臣只是个人浅见,还得两位院判一同诊脉才定案,还有些要斟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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