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锦棠没出神太久,见付巧言不说话了,就问:“晚上呢?”
也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,付巧言还是答:“晚上领了晚膳来,吃完就洗漱,夏日汗多就要日日沐浴。以前比较麻烦,妾的宫女年纪小,搬水桶很吃力,现在长春宫有了小黄门,就方便一些。”
因为有了主位,长春宫就多了两位小黄门,还有一个专门帮两位淑女做杂事的,晴画直说轻松不少。
“晚上宫灯也不能点时间太长,灯油每月都那么些,用完了就没了。大多数时候妾就问问宫女今日里取饭怎么样啦?有没有被人欺负之类的事,不多时就能睡着了。”
荣锦棠问:“怎么领个膳食都要被欺负了?”
付巧言笑笑,仔细解释:“陛下兴许是没经过这样事,妾做过宫女,很是知道的。像妾位分低,跟着妾的宫女也就跟着抬不起来。比方说她跟娘娘们的宫女们一起去御膳房领饭,肯定最后一个才轮到她,这还是好的,膳房里有什么就用什么。不好的时候要是不小心得罪了膳房的小黄门,可能连伙食都没有,但她不能让主子饿肚子不是,就只好求情说好话,总是很不容易的。”
付巧言这般说着,语气很是平和,她只是在叙述这件事,没有抱怨,也不会抱怨。
荣锦棠听在耳朵里,也知道她只是就事论事,并没有其他的意思。
宫里头磋磨人的手段多了去了,身上白白净净一块伤都没有,也能叫你生死不能。
荣锦棠轻声笑笑:“朕没经过吗?”
他怎么没经过呢?那些个天潢贵胄看不起人来,也能往死里作践。他的好哥哥们一个比一个器宇轩昂,到头来没一个好相与的。
“陛下说什么?”付巧言问。
荣锦棠摇摇头,眼眸一闪,慢悠悠问:“你住长春宫吧?宫里的人都如何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