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喜爱,付巧言自己是更喜欢袄裙的。穿在身上舒服方便,比曲裾好行动得多。
只不过她既然应了淑妃的话,就要努力做好荣锦棠的妃子,要忠心于他,关心于他,让他高兴开心。
“这么说来,我也真的还很敬业。”付巧言看着晴画烫衣服,自言自语道。
因着去乾元宫侍寝是不能带金银器物的,所以她又找出两条嫩黄的发带来,给自己打了个精致一些的双环髻。发带上绣着迎春,长长点缀在脑后,显得十分清纯可人。
晴画帮她换好衣裳,上下打量一番,使劲点了点头:“小主,你可真会打扮。”
其实这身袄裙并不合身,上衣有些宽大,显不出她纤细的腰来,下裳的马面裙倒是绣工精致,层层漫开迎春带着春日里的盎然生气,只是腰那里太松,只能用腰带再紧紧束一圈才不往下掉。
这会儿正是四月底五月初的样子,这一身用了暗纹十三丝罗,穿在身上透气又不冷,实在是很得宜的。
付巧言换好衣裳,又去捧了书读,这一次却没怎么读下去。
她心里暗怪自己心浮气躁,却也没勉强自己。
这么忙活一会儿也到了晚膳时分,晚上的饭食依旧很好。除了她爱吃的青椒南瓜,还有一碗肉末蛋羹,甚至给她单独上了一盅山药乳鸽汤,晴画端回来的时候还热着,冒着清甜不腻的香味。
付巧言吃的高兴,竟生出些古怪的满足感来。
她其实真不是个贪心人,日子过的安稳丰富,就很知足。
用过饭不久就有小黄门来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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