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去换上素色衣裳,头上的珠花也换了,一会儿取饭别说错话。”
晴画看着还有些怕,不过还是很听话换了衣裳,付巧言一个人呆坐在屋里,突然有些迷茫。
她这会儿清楚为何八殿下那夜匆匆走了,也知道他不是因为对她不满而没有赏赐。
现在的乾元宫肯定乱成一团,隆庆帝没有早立太子,如今是谁继承大统谁都不知。
付巧言又不自觉去摸那双加了好几层绣纹的袜子,捡起针线又继续往叶子上加针:“反正,同我也没甚干系。”
她自言自语道。
相比后宫里人心惶惶,乾元宫里这会儿其实没有付巧言想的那么乱。
乌压压一群人都等在大殿里,谁都不敢吭声。
以四皇子为首的皇子郡王都站在最前面,就连才八岁的九皇子都来了,正小声呜咽着。
在大殿最前面,王皇后端坐在凤椅上,除周文正外七位阁臣站在一旁,无一人言语。
除王皇后外,其余宫妃都不在场。
王皇后看着下面的皇子朝臣,努力睁着通红的眼不叫自己落下泪来,她沉声道:“陛下……”
这两个字一出,顿时泪如雨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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