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巧言点头,拎起沉重的食笼,却咬牙跟着三月没有抱怨。
洗碗的时候,付巧言受到了其他几屋宫女好奇探究的目光。
她临出来前特地把头发弄得乱了些,脸也擦了点灰,倒也没太惹人注意。
有个二十几许的大嗓门宫女问她:“小丫头,新来的?”
付巧言把碗筷放回食笼,递给三月:“诺,姐姐,我跟着郑姐姐。”
大嗓门宫女上下打量她一眼,嗤笑一声,只说:“咱们忙的没空吃饭,却就分来个瘦小丫头,能干什么活。”
付巧言静静没说话,冲她行了个礼就回了屋子。
下午,当付巧言看着眼前叠的整整齐齐的大红袄裙时,终于知道为何那些宫女各个面色苍白了。
她面前的这五套袄裙,这个下午要全部洗完。
付巧言叹了口气,她看了眼别人,见她们都是三四套,只有她们这屋的人工作最多时,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和委屈。
她挽起衣袖,把一双纤长的手深入池中。
这几日日头好,白日里池水温暖,倒也不扎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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