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妗脸上没有惊讶，没有意料之外，反倒是意料之中，神色一点都没有变。
  “国际律师金免。”
  刘妗勾唇，“那没用了。”
  手机里的声音顿了下，说：“或许他就没想过能从这找到林帘。”
  “当然。”
  刘妗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前方，眼里神色流转。
  “让人跟着这个案子，看看廉时会不会露面。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刘妗挂断电话，把手机扔桌上，起身，走出去。
  一个月，一个时间能做许多事。
  对于韩在行来说，是。
  对于她来说，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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