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兽无情讥讽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辰擦了擦嘴角的鲜血，凌厉的目光与灵兽对视，回击道：“不到最后一刻，结局都是未知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灵兽咧开虎口，露出了尖锐且锋利的獠牙，并不觉得结局是什么未知数，一切早就注定了，那就是陈辰必死无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灵兽四肢弯曲，准备一跃而去，将陈辰脑袋撕咬而下之际，一个空灵的声音传了出来：“左，不要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声音，灵兽愣了愣，随后收起了獠牙，放弃了对陈辰的致命一击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辰一怔，有些诧异，因为那空灵的声音正是从灵兽体内传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右，这个修仙者想把你带走，我必须杀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对于灵兽来说，永远都不会忘记，来源于另一株千年人参，右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阴阳同株，阳的叫左，阴的则叫右，而此时的右，因为有灵兽作为媒介的关系，也终于能够将自己的情绪表达传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我杀了太多的人，做了太多不该做的错事，是时候停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右道：“我们本就只是天地间孕育在这的人参，不该有任何杀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争辩道：“所有的杀戮都是贪婪的人类带来的，他们想要将我和你分离残杀，我痛恨人类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类就算再怎么贪婪，你也不该把他们杀了，过去的岁月里，你已经变得好陌生，让我都不认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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