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老者一只腿伸出,盘在了另一条腿的膝盖上,看似一个坐立的姿态,但那屁股底下,却空无一物。
黑衣老者杵着二胡,从背后如同拔剑一样的,拿出一个拉二胡的琴弓,另一个将那古琴,横放在腿上,然后哆哆嗦嗦的,将双手从衣袖里伸了出来。
那双手,枯瘦如柴,皮肤的褶皱看上去有些吓人,还有不少黑色的斑点,指头上的指甲,确实留得老长,有些甚至都已经发卷了。
“小子,不知你可否听过一曲肝肠断?”白衣老者脸上带着阴邪的笑容,张开嘴说话的时候,白森森的牙齿,透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觉。
陈辰看着两人,淡淡道:“动手吧,你们那点雕虫小技,应该还不够我看。”
“咯咯咯……这个小子,还挺张狂的,那就来吧!”
白衣老者的笑声,传遍了四周,尖锐磨耳,似乎是比哭还难听,他话音一落,抬起手,五根指头上那长长的指甲,哗啦一下从后往前,扫了一遍琴弦。
这声音,怪异无比,让人听得头都疼了,不少人赶紧堵住了耳朵。
黑衣老者也用那拉二胡的把式,迅速的搭上去,前后拉了三下。
方才那震动人心的声音,刚要结束,这二胡透着无限悲痛的和弦,又跟了上来。
“看来是我们在海外漂泊久了,武林都快把我们给忘了,如今区区一个小后生,都敢在我们面前撒野了,我倒要看看,你能撑多久哟。”黑衣老者,阴柔的道。
白衣老者伸手往后,将扎着头发的东西扯掉,那一头白发披了下来,他打开琴上的一个小盒子,拿出一张红色的纸,放进嘴唇里,抿了抿,把那白色的嘴唇,染成了红色。
这副样子,简直是丑得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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