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就没有公事在身,千里迢迢跑来就为了见一面,不想早走,想多看她几眼。
阮皙转身,发现不远处确实是有一家电影院,她犹豫了下,又听见段易言说:“看完电影我就去订酒店。”
阮皙仰头看他,男人站在灯光下,冷白清隽的脸庞神情很专注真诚,往下,能看见他修长漂亮的手拿着钱夹子,一直不肯收起来。
一场电影两小时不到,阮皙随选了最近时间的。
前排已经没有坐,只能在很靠后的位置。
段易言知道她不吃爆米花和饮料,也就没有买,拿了瓶矿泉水,跟着坐在最后排。
阮皙是坐下来才发现她选的电影是恐怖片,但是为时已晚,她转头看段易言,抿唇说:“你看这个吗?”
段易言低下眼,视线是落在她表情上的:“怕?”
也不是。
阮皙摇摇头,认真地注视着前方。
在漆黑无声的环境下,谁也没有说话的时候,有种不知名的暧昧气氛,缓缓地流淌在两人之间。段易言实际上没有看电影演着什么,目光长时间都落在她的身上,即便是离着这样近的距离,阮皙也不是他想碰就能碰的了。
不能碰,不敢碰,怕引起她反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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