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同一时间,酒店的地下停车场灯光昏黄外,四周都死静无声。
段易言的车停驶在离电梯口最近的地方,两三个小时过去了,他还没走,降下车窗,薄唇抿着烟头,单手按了两下打火机点烟。
这时一辆保姆车也停驶过来,从车上,走下来的是戴着口罩,穿着黑色衣服的喻银情。
他低头压着帽子,迈步朝电梯口过去的时候,听见两声敲响。
回过头,看见段易言就坐在车上:“一个人?”
喻银情看了眼四周,才走过去,拉开副驾。
这在关键时刻还过来找女人,段易言似笑非笑地说他:“认准这个了?”
倘若换做是任何人,都会惊呆了下巴。
喻银情这样低调又神秘的影帝,怎么会选桑盛盛这种网上一搜就是铺天盖地黑历史的女人。
他面对段易言时高贵表情的脸庞是没有冷漠的神色,也从烟盒拿了根烟,没点燃,在指腹间捏碎了玩:“看她可怜。”
桑盛盛这样没脸没皮又没心没肺的女人,会走到今天,都是被她的原生家庭拖累,被压力推着变成这副模样。
喻银情说看她可怜,何尝不是另一种怜惜。
男人只要开始同情一个女人,就代表着想要怜香惜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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