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易言在用当初没给聘礼为理由,企图绑架她的话。
阮皙现在一言一行,仿佛在告诉他:那就收下吧,你也别来纠缠了。
段易言脸庞的笑容偏低淡,面不改『色』地说:“你不想跟我接触,是怕被笑话吗?”
他又想提那句父不祥——
阮皙指尖不自觉捏紧了筷子,表情很凉的看向他。
段易言不怕被她凶,眼神紧盯着她的反应,语调不紧不慢地往下说:“像我这样的孤家寡人,就算有一天横尸街头,恐怕拍手叫好的人会比同情我的人还要多。”
他明知道阮皙本质上是柔软善良的,还要说这些。
只字不提自己母亲那些传闻,只是不在的强调暗示自己身世可怜。
阮皙连这碗面都吃的食之无味,搅拌几下就没有在吃。
段易言将啤酒喝完,扔到了垃圾桶里,他似乎想说什么,又觉得无论说什么阮皙都不会喜欢听。
无非就是一些求复合的话,说出来诚意也不够。
到最后,段易言没有让她吃饱喝足就离开,修长漂亮的手握着她手腕,精致五官的脸庞隐在暖『色』灯光里,笑容有些模糊,连嗓音也是:“阮皙,我不强迫你给我名分,对外宣布复合……只要能留下来陪陪我,给我个机会。”
阮皙眼底雾蒙蒙的,似划过什么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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