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字的影响力远比任何一件事都要大。
阮皙被这些牵扯出了想要去极力忽略的委屈感受,眼睛红了又红:“主动去美国找你那次,你知道我是怀着什么心情去的吗?我想跟你告白,想将我的喜欢说给你听……”
“段易言,你看我下飞机也猜出来了对不对?所以你故意反应冷淡我,还深夜跑去接姜静格,故意避重就轻着我们之间的感情。”
段易言俊眉是皱,却没有反驳她任何一个字。
阮皙忍着没哭,脸上的笑容比哭还令她难堪:“你没回国的那一个月我根本不敢回公寓住,那里每个角落都有跟你相处的痕迹,我怕看见,也怕戒不掉跟你生活的习惯。现在我开始戒了,你又出现做什么?”
“是我的错。”
段易言见她眼睫一抖,泪水已经在打滚,胸膛内有股很不舒服的情绪影响着他,手臂将她整个人都扯到怀里,不会放,低下头,将脸庞埋在她的乌黑发间,嗓音不知何时已经低哑异常了:“阮皙,我后悔了。”
后悔了。
在离婚不到三天,他几次的纠缠不休就已经完全印证了这话。
阮皙被他的声音扯痛了心脏,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直直掉下,哭都是无声,咬着下唇。
从小她受了委屈都不知道说的,没有跟谁告状的习惯。
倘若是实在疼了,就会想躲远点,让别人欺负不到自己。
与段易言的这场婚姻纠缠中,阮皙本能的像小时候一样,想躲他,不管他说什么,都听不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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