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皙没理由的心跳加速,表面上偏偏要故作镇定,漆黑眼睛都不带眨的。
段易言还是走过来了,拿着他那部黑『色』的手机,修长的身形站定在女孩儿面前,微低头,冷白清隽的脸庞线条分明,下颚处还有没有清洁刮掉的胡渣。
他这副模样要是没有洗干净满身酒味,就跟外面桥下的流浪汉一样。
阮皙屏住呼吸看着他,没有心虚的。
段易言眼下还有一夜没睡的暗影,眼神格外专注,问她:“把我的视频删了?”
“……”什么叫他的视频?
那视频里是她在舞台拉奏大提琴的画面,就算是也是她的。
阮皙敢作敢当,也没有闪躲遮掩什么,启唇说:“段易言,我是在帮你。”
下句话。
她说的很清楚:“离婚了手机还存着前妻的视频,你就不怕妨碍到自己以后再卖个好价钱?”
段易言眼神盯着她扬起的脸蛋,对这句话的每个字都没有反驳的意思。而是将这部手机,搁在了阮皙腿上的裙子,唇薄,轻扯出与他冷淡形象完全推翻的无耻之话:“什么时候把视频还我,这部手机我再来拿。”
阮皙裙子被微微一压,冰冷的手机碰到她的膝盖,等她低垂眼睫,看了一下又重新抬起时,段易言已经拿着他的西装外套,不紧不慢地走出阮家别墅的大门。
他把手机就敢这样轻易交出去,也不怕被看见什么不能看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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