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喝完清醒点,再把人送走。”
保镖端着醒酒汤,又看着慵懒躺在沙发处的贵公子,怪为难情的。
在同身为男人眼中,段易言清隽精致的仿佛珍贵的易碎品,都不好下手。
阮皙见保镖动作迟疑着,外加段易言单方面不配合,她眉眼间的情绪更重,抿着的唇轻启:“他不喝就算,难受的又不是别人。”
保镖向她投去佩服的目光,不愧是小小姐!
阮皙没让保姆准备客卧,接下来近四十分钟里都冷眼看着段易言躺在沙发上,直到另一名保镖下楼:“阮总刚才醒了会,说收拾一间客卧先给小段总休息。”
得了阮正午的吩咐,保姆才敢去整理房间。
阮皙就在客厅坐在不动,看着段易言被叫清醒三分,长指抵着眉骨『揉』了几下后,才缓慢地抬头,喝醉了还能精准的找到她单薄身影在那个方向。
一整晚两人零沟通,段易言五官间渐渐地浮现出懒散的笑意,视线长时间地落在她身上。
阮皙不知道他笑什么。
她只要位置稍微移开,他的视线也会如影而至。
胸口中有什么情绪在复苏,像某种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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