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段易言精致冷白的脸庞与她发间相隔了半寸距离,片刻后,低声说:“我在这家酒店也开了间房,明天上午一起吃饭?”
他没有进一步做出亲密举动,说完这句话就保持距离的后退开。
阮皙还贴着墙壁站直,看着他不点头也不拒绝。
段易言的言行举止完全是能让旁人误会是想旧情复燃,阮皙也不傻,知道他这样骨子里冷情的人,怎么可能短时间就对一个女人爱的死去活来,现在装深情无非就是又想骗她一次。
她没有长时间的沉默,眼睫轻抬,乌黑柔软的长发下脸蛋扬起笑:“几点?”
段易言定定看着她两秒,出声说:“八点半?”
阮皙没有反对的意思,平静地走出电梯口。
在他没跟上来前,又回头说:“你让我晚上睡个好觉,别在来敲门了。”
“段易言真的在这家酒店开了房,就为了明早八点跟你一起吃饭?”桑盛盛心想简直了,再三问完她后,像条美人鱼从偌大的浴缸里的另一头滑到阮皙身边,八卦的问:“他是不是想复合啊?”
阮皙侧坐在浴缸沿,指尖慢慢的玩着水上花瓣,红唇轻启:“离婚才三天就来骚扰前妻,这不像他作风。”
“唔,可是人家段小公子一开始就不准备跟你离婚。”
桑盛盛认真的跟她分析了番这种情况,越发的笃定段易言是想吃回头草:“我觉得吧,他这样有洁癖的男人很容易认死理,而且你还是他的性启蒙,当然就会对你念念不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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