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卷翘的眼睫轻抬,淡淡直视着他的反应。
段易言薄唇轻扯开口:“赔你的手机。”
上次在国外被摔破的那部手机,他说要赔新的,结果是迟来了一个月。
阮皙没接,扯过抱枕在怀,用两条细手臂紧紧的抱着,这样的举动好像就能挡住他靠近一样,脸蛋带着精致的妆容,在暖黄的灯光下笑起来都不真实了:“我最近不用手机,不劳你破费了。”
即使是联姻莫得感情的夫妻,她就把这些账算的明明白白。
不用他的任何东西,包括他这个人。
阮皙说完,看了下房间的方向,轻启双唇问:“我还有一些衣服留在这里,你扔了吗?”
段易言眸色隐隐有些情绪起伏,盯着她少许时间,安静一秒,嗓音突然低了下去:“我为什么要扔你的衣服?”
他这番话颇有明知故问的嫌疑,阮皙算是看透这个男人骨子里的坏。
任何事他其实都比谁还清楚,就是不主动摊牌说,就跟那些渣男想分手,故意冷落女友没什么区别的。
阮皙觉得自己这一个月已经被掏空的身体,没力气和他吵架了。
她扶着沙发站起,低垂的眼睫避开了男人的视线,轻声说:“我还没恭喜你摇身一变成为豪门的新贵了。”
话顿两秒,阮皙慢慢地抚平自己裙子的褶皱,不知是话说不太下去,还是在酝酿着。
段易言从始至终都没有提出要离婚两个字,他沉静地起身,冷清的面庞情绪不大:“你没想好要说什么就先去睡一觉,我煮好面等会叫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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