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阮皙说话慢,微仰着脸蛋儿,用稚嫩的童音告诉她:“大提琴。”
“想学吗?”
“……小皙皙想。”
脑海中的回忆画面一幕幕的出现在眼前,与现实也重合到了一块儿,阮皙看到俞舒浓那刻,胸口激涌起了酸涩又羞愧的情绪。
她舞台意外事故后,已经感觉不到手指下的琴弦,更是无法去握紧琴弓,所以选择不再碰大提琴了,而突然宣布这样的决定,只有有恩师是毫无怨言的支持着。
甚至是,主动的来到阮家拜访了阮正午与秦霜妍夫妇,在书房密谈了三个小时。
后来换了三位心理医生也治不好阮皙的病,她被家里送到国外留学,刻意回避着曾经的一切,与恩师,也整整四年都没有见过面。
是阮皙不敢,她怕面对俞舒浓那带着遗憾的眼神。
此刻走廊外安静无声,阮皙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,最后迟疑着,喉咙发涩,小心翼翼地出声:“师父。”
俞舒浓就这么看着这个已经长大的女孩儿,渐渐地,出神过后眼中也有泪:“好,好。”
她难得会失态,口中连续说了两声好。
是看到了阮皙现在的状态,要比当年强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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