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等人走了后,阮皙继续沉默不语地坐着。
旁边桑盛盛已经没办法管理自己的表情:“段易言对你的掌控欲可以啊,不回短信就让喻银情上门,这样的男人,据我经验分析……绝对是属于那种分手会闹死闹活的一类。”
阮皙静静地看她,表情疑惑。
桑盛盛偷偷的说:“社会新闻都是这么播的,什么某某某跟女友分手去跳楼啊,每天要求女友给他发十遍八遍短信,裙子不能穿的太暴露不能跟陌生男人讲话,很多这样的新闻呢。”
阮皙这会儿没空想什么社会新闻,她拿起手机,先慢吞吞地给段易言回了个消息,以免喻银情还要来跑第二天,一副她在酒店做了什么对不起段易言的事表情。
中午暂时的休息过后,下午至深夜桑盛盛都在剧组里拍戏,她和喻银情的部分床戏都留到了最后拍摄,这是导演的安排,打算着两人混熟了再拍这些,会比较有感觉。
结果拍着拍着,两人却两看相厌起来,完全没按照导演预想的那样。
桑盛盛比喻银情多了一组拍摄拉大提琴的戏份,以至于深夜凌晨了还没结束。他的戏份结束了却没走,就堂而皇之地坐在一旁高贵的看着。
旁人不知什么情况,桑盛盛却清楚这狗男人是在替兄弟照顾家属,准备做护花使者,牺牲睡眠要送阮皙下班回酒店呢。
“盛盛,你今晚状态不对。”
导演在拍摄一半的时候,又喊了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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